谢秉恩心里一咯噔,声音都颤抖起来,“是……是啊,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来告诉你,你儿子县试第一场考了第一名!”
“哦。”
没出啥事就好。
谢秉恩半天才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瞪大眼睛,惊呼,“啥?!第一名?!”
包包子的谢忠礼媳妇跟另一妇人也惊诧地看过来。
那中年男子在几人的注视下,认真道,“对啊,就在案上写着呢。”
“真……真的?!”谢秉恩激动的问。
连旁边准备买包子的客人听见,也不急着买包子了,而是站在一边看戏。
谢忠礼媳妇跟另一妇人包子也不包了,竖着耳朵听。
“可不是,我骗你做什么?你媳妇跟儿媳妇这两天是不是在陪着儿子考试?我还在县衙门口见到她们了呢!”
“是是是吗?太好了。”
谢秉恩的高兴与激动溢于言表。
一想到这人是从县衙来的,县衙距这里不远,但也不算近。
谢秉恩赶紧打开蒸笼,给中年男子包了几个包子,“给给给,麻烦你跑这一趟,几个包子,不要介意。”
“哪里哪里。”
中年男子客气了一下,拿着几个包子,开心地离开。
每回县试之后,打头报喜的小吏都能得到些赏钱,中年男子想着好歹是个生意不错的铺子,不可能一文不拔,果然,白嫖了几个包子。
中年男子一走,后面的客人买包子时,纷纷对谢秉恩说着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