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静佯做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我要去问问蕙娘!”

谢世江媳妇大惊失色,忙拉住毛文静,“不行!”

毛文静疑惑地看着她。

谢世江媳妇松开手,讪笑,“文静,族长不让我们把这事往外说,你要是去问薛蕙,岂不是让人知道我违反族长的命令?”

“那我不问别人,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呢?”

谢世江媳妇面色一僵,没想到毛文静竟然会那么理智,抓住了她话中的漏洞。

“文静,我肯定不会骗你的,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呢?哎,我知道你不会轻信于我,我不打扰你了,你自己想想吧。”

谢世江媳妇撂下这句话,赶紧离开了。

她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想想还是世江说的对,不能逼太紧,逼太紧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毛文静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故去的人对生者来说意义往往不同。

有些人回想故去的人,想到的全是他的好处,而有些人想到的,全是他的坏处。

毛文静就是后者,想到毛兵子,她心里没有一点儿伤心难过,想到的反而全都是他对她的欺凌打骂,想到的是他引村口的老光棍看她洗澡,再以此威胁跟老光棍要钱,想到的是他撺掇毛婆子两口子将她嫁给丁铁柱收了大笔彩礼钱去挥霍,想到的是他打着她的名义跟谢家要钱,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当薛蕙告诉她毛兵子去世的时候,她心里真是痛快极了。

话说回来,谢世江媳妇跟她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挑动她对薛蕙的仇恨吗?

“文静?”谢锦明在身后喊了她一声,走上前,“你站在门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