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

难道真是她多想了,二郎对蕙娘没有别的意思?

谢锦朝笑着,继续说,“王孙贾问曰:‘与其媚于奥,宁媚于灶,何谓也?’子曰,‘不然,获罪于天,无所祷也。’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此乃人之基本伦理关系,从我读书的第一天开始,夫子便是这么教我的。”

“娘懂了,你赶紧去后山吧,别让蕙娘等急了。”

吴氏脸上喜滋滋的。

这件事,自谢秉严成亲那天从孙春媛口中听到,吴氏起初并未在意,但不知怎么,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就种下了这么一个怀疑的种子。

她倒不觉得是孙春媛说的那样,是蕙娘勾引二郎,她相信蕙娘的为人,只觉得这件事情,关键在于二郎。

换而言之,就算两人真的有什么,肯定也是二郎主动。

这是吴氏的直觉。

但现在二郎跟她这么说,是不是在暗示她,他是读书人,怎么可能丧伦背德,对大嫂有什么想法呢?

知晓了谢锦朝的意思,吴氏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当时肯定就是孙春媛瞎说,她不该放在心里的。

晚上谢秉恩从县城回来,吴氏把这件事跟他提了提。

谢秉恩这才知晓,吴氏先前几次欲言又止,是因为这个。

他说道,“你呀,就是多想了,他们两个,怎么可能?”

再说到谢锦朝,跟吴氏说完之后便出门,与谢锦婷一起上山。

谢锦婷仰脸问,“二哥,你跟娘说什么了?娘是不是知道了?”

谢锦朝看着谢锦婷忧心忡忡地样子,不由得一笑,“你看起来比我还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