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宜春这种小县城,人口流动不大,只有本地人外出做生意,鲜少有外地的生意人往来,客栈的生意一向平淡。
每逢科举考试,就是一年来客栈生意最好的时候,尤其是靠县衙近的那几家,次次住的满满当当,要提前好几日才能订上房间。
“那咋办?”吴氏语气中透着担心。
“不必担心,住铺子后面也无妨。”谢锦朝说。
吴氏这才放下心来。
晚饭之后,吴氏收拾着碗筷,嘴上催促着谢锦朝,“二郎,快去休息吧,这几天一定要休息好。我可听说了,考试的时候在里面要待一天,连着五天,多少人都撑不下来呢。”
“嗯。”谢锦朝点头。
第二日,吴氏做好了饭,从厨房里探出头,便见谢锦朝跟谢锦婷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大郎二郎,文静婷婷,端碗吃饭了……你们俩嘀咕什么呢?”
听到声音,谢锦婷转头冲着吴氏笑笑,“娘,没说啥,我好久没见二哥,想二哥了。”
吴氏也没多说,“快过来端碗。”
很快早饭吃完,收拾好碗筷。
谢锦明跟毛文静要上后山。
谢锦婷也要去,顺口喊道,“二哥,走了。”
谢锦朝点头。
吴氏从厨房里出来,锁上厨房门,见谢锦朝也跟着往外走,问道,“二郎,你干什么去?”
谢锦朝停住脚步。
谢锦婷赶紧说,“娘,大嫂的账本有些看不明白,叫二哥帮忙。”
“账本?”吴氏狐疑地瞅着两人,“着急吗?”
“呃……”谢锦婷眼珠子转了转,“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