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一来年轻,且没有生育小拖油瓶,二来手里握着后山的生意,要是离了谢家,想娶的肯定不少。
谢世江垂着脑袋思考了起来。
谢忠仁不语。
类似的话谢世江跟他抱怨过几次,被他斥责之后,谢世江非但不改,还说到了谢族长面前,谢族长看似附和,其实已经不满,等待谢世江的肯定只有一番责骂。
让他醒醒脑子也好。
谢世海本也觉得谢世江说的有道理,想要帮腔时,他媳妇拉了他一下,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谢世海登时反应过来,心里发凉。
谢世江句句不离主支旁支,但等过些年,谢世海跟谢世淼两人分家出去,也就成了旁支。
现在谢世江还不是族长,就开始盘算着抢人家的生意,等以后当了族长,指望他爱护族民,发扬谢家?想都别想。
怕是为了维护主支的利益,他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掉旁支。
谢世淼也想到了这点,看谢世江的眼神格外的陌生。
忽然,谢世淼身边的年轻女子试探性地出声,“爷爷,大哥,这件事情也简单,只要……”
“佩妮!”谢世淼一把拉住她的手,冷冷看了她一眼,对谢族长说,“爷爷,佩妮是糊涂了,你见谅。”
佩妮低下头,撇撇嘴。
谢世江却说,“哎,三弟,什么糊涂了,让弟妹说完。弟妹,你尽管说,不会有人怪你的。”
佩妮看了看谢世淼寒着的脸,咬了咬唇,说道,“我听说,薛蕙把种菌子的法子教给了毛家那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