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朝闻言挑眉,淡然道,“说吧,你还想跟我赌什么?”
何国裕盯着谢锦朝,说,“你的文章连你堂哥谢生都挤下去了,谢生是童生,你既然没有作弊,定然能考个童生出来吧?我就跟你赌正式考试,若你能考中童生,我算你有真本事,给你道歉,并且以后再也不找你的麻烦!要是你考不中——那你就得把今天的一切换回啦,给我磕两个响头,并且从我胯下钻过去!你敢不敢打这个赌?!”
众人闻言一惊,暗道这赌约可真够侮辱人的,不由得看戏似的看向谢锦朝,等待他的答案。
谢锦朝笑了下,“赌就赌,不过你的代价也太小了一些,不如这样,若是我考中了童生,你就从书院退学,如何?”
何国裕信誓旦旦地应声,“好!请刘夫子作证,若是他考中童生,我就从书院退学,若是他考不中,就得给我磕头谢罪,从我胯下钻过去!”
不就是退学吗?
谁怕谁。
事情简单告一段落,学生们各自回了各自的教室,却是难以平静下来,都在纷纷议论着方才发生的事情。
乙等的学生见谢锦朝如此自信,更加坚信了先前的传言。
而甲等,征战失利让他们出现了分歧。
有些人觉得谢锦朝就是作弊,只可惜被刘夫子护着,不能把他的原形揭露。
“这个谢锦朝,真是好运气,就这么被他给跑掉了。”一学生嘟囔着在位置上坐下来。
他身边的林珅却一动不动,只握笔的手顿了一顿,不经意间在纸上划出一道多余的墨迹。
学生安慰身边的林珅,“哎,这一次的奖励怕是拿不回来了,林生,你家里现在情况还好吗?要是实在困难的话,我可以借你一些。”
林珅抬头,“谢谢,不必。”
“你不用跟我客气……哎,说来说去,都怪谢锦朝,靠作弊拿了奖励,真是恶心死人了。”
前桌回过头来安慰,“别生气了,你放心,他不是又跟何国裕打赌了吗?你就等着看正式考试之后他给何国裕磕头,钻何国裕胯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