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风看了许严一眼,没有说话。
谢锦朝却笑说,“你再努努力,超过江敬恩不就行了?”
“说的轻巧,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
许严白了谢锦朝一眼。
他其实有机会超过江敬恩,毕竟是提前一晚上拿到了试题。
回到寝舍之后,谢锦朝跟裴长风非逼着他在测验规定时间内写出一篇文章,第二天测验的时候不准改动,直接默写上去。
许严挺害怕的。
谢锦朝明明学业优秀,文章出色,却硬是在乙等当了几年的倒数第一,许严一想到这些,浑身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试想,像谢锦朝这样才十几岁的少年,谁能有如此的隐忍和克制能力,隐藏自己的优异,包装出恶劣的一面给世人看,淡然地面对世俗的眼光,一忍就是几年?
许严自认为自己做不到,他要是跟谢锦朝一样优秀,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越是这样的人,越可怕。
许严想到什么,嘿嘿笑了起来,“何国裕还没有跪地叫你爷爷呢!”
忽地,坐在门口位置的学生朝着谢锦朝喊道,“谢锦朝,谢光宗找你。”
听到声音,乙等的教室内跟来了夫子一样,霎时间议论声都停止了。
学生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谢锦朝,又看向站在门口的谢光宗,心里猜测谢光宗来找谢锦朝到底有什么事情。
谢锦朝抬眸看向门口的谢光宗,四目相对,他冲着谢光宗挑唇一笑,起身走出教室,“堂兄找我什么事?”
谢光宗温和地说,“锦朝,没想到你的文章如此出色,恭喜你。”
谢锦朝说,“真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