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朝就是那么一个。

以前再是天才,现在还不是乙等的倒数第一?

哪怕有些事情被谢锦朝发现,谢光宗也并不害怕。

有人能帮他将痕迹抹去,谢锦朝并不能将他怎么样。

可现在,他发现,那一切不过是谢锦朝伪装罢了!

谢光宗就像溺水的羔羊,那种熟悉的危机感,恐惧感,再次降临,如潮水一般汹涌,压迫地他喘不过气来。

谢锦朝!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时的场景,谢锦朝过了县试,过了府试,成为童生,又或者连院试一起过了,成为秀才,人人称道。

人们会给予当初比他更加热烈的赞赏,因为谢锦朝年岁比他小,哪怕谢锦朝比他晚一年考中,考中时的年龄也比他小。

那些加之在他身上的光环会被谢锦朝全部夺去,大家的目光也随之转移。

如先前一样,只要提起谢锦朝,就会有人将他们两个放在一起对比。

每当有人见到他,就会说你堂弟如何如何……

一想到那种场景,谢光宗仿佛被捏住了喉咙一样,难受的窒息。

该怎么办?

怎么样才能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光宗?光宗?”

何国裕疑惑地看着发愣的谢光宗,“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到。”

谢光宗回过神,笑了一下,“没什么。我就是觉得,重考只怕是不好。你想想,你好不容易考了一个好成绩,夫子们却不相信,非要你重考,你心里会不会觉得心寒?锦朝本就在乙等,这一次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上来,再因为这个一蹶不振,对他不公平。”

“光宗,你就是太善良了,就谢锦朝那没心没肺的样子,都当了多久的倒数第一,还在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