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唐夫子说。

刘夫子想到什么,把另外两份取中的答卷拆名之后一瞧,果然,一个许严,一个裴长风。

他气呼呼地拍在桌面上,“瞧见了没?这三个人是一个寝舍的,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一起被取中进甲,肯定有鬼!”

叶夫子想了想说,“也不能就凭这个,就认定他们作弊吧?”

“他们肯定是作弊,不用想!”刘夫子说。

“证据呢?”

“证据……?这答卷就是证据!”

叶夫子摇了摇头,“你拿着这证据去找谢锦朝,看他认不认。”

“……”

刘夫子沉默了会,“那你想怎么办?”

他本想直接重新另取三位,但又怕做的太明显。

“我觉得至少应该把他们三个叫过来,问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大不了就让他们重考,也不能仅凭一张试卷就冤枉他们。”

刘夫子撇撇嘴,“浪费时间。”

莫夫子说,“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莫夫子,你说。”叶夫子说。

“科考在即,你们别忘了,这三个人是乙等里唯三报了名的。”

夫子们不建议乙等的学生去考,去了也是浪费时间,书院报名的皆是甲等的学生,除非乙等的学生能自己找到作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