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题必然进不了甲等,以后谈论起来书院也能置身事外。

谢锦朝淡然地将卷放到一边,慢慢地研着墨,不急着作答。

许严拿到题目看了几眼,清了清嗓子,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裴长风也轻轻敲了三下。

谢锦朝这才开始落笔作答。

测验结束,所有学生放下笔。

夫子挨个收答题纸。

待收到谢锦朝的时,他下意识地看向谢锦朝。

却见谢锦朝正微笑着看着他,那目光灼灼如炬,好像已经洞察了一些。

夫子被谢锦朝看得心里咯噔一声,匆忙收回视线,继续收着其他学生的答题纸。

出了教室,许严看了眼周围,小声说,“哈哈,这回何国裕得认栽了,谢锦朝,你还不谢谢我?”

谢锦朝瞥他一眼,“主意是我出的,锁是我开的,我谢你什么?”

“当然是谢我给你打手势啊。其实要我说,就是你想的太多,他们哪有那么聪明。”

谢锦朝一早猜到他们会在试卷上做手脚。

昨晚上夜黑风高,他们三个去了夫子的书房,谢锦朝用一根铁丝开了门锁,提前看过试卷题目。

但,这样并不保险。

如果这是针对他的计策,他反而聪明反被聪明误。

所以才叫许严和裴长风帮他打手势,以确定他们的试卷题目是什么。

他们三个人的试卷不可能都做了手脚,同时偏题更叫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