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应了声是。

徐媛媛转头一看,见林家的车夫还在场,“喂,你也离远一些,我跟你家主子说些话。”

“徐小姐。”马车里传来林恒之不悦的声音,“我时间有限,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听你说什么。总之,你我已经退婚,各不相干。”

徐媛媛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匆忙说,“恒之,你听我说,那天晚上是个误会,都怪薛蕙,她故意拿水银镜刺激我,我才……”

“徐小姐!”林恒之打断她的话,“不管那晚发生了什么,有什么样的误会,我都不怪你。退婚,只是因为我们两个不合适。”

“恒之……”

“绕路吧。”

“是。”林家车夫应了一声,拿着马鞭将马车掉头。

徐媛媛看着林家马车远去的影子,气得往车壁上踹了几脚。

徐媛媛并未灰心,又在林府到书院的路上堵了林恒之几次,但却一句话都没说上。

这时候,徐媛媛才想到自己还有个朋友,程晚宁,她兄长程公子,与林恒之是同窗。

如果,以程公子的名义约见林恒之,林恒之肯定会出来。

但一想到那天晚上在城隍庙的事,徐媛媛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程晚宁跟薛蕙走在一起,还偏帮着薛蕙,真是一丘之貉,恶心的贱人。

程晚宁见证了她与林恒之矛盾的全过程。

见到程晚宁,徐媛媛就会想起那晚的经历。

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根本就不打算再跟程晚宁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