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忠义清了清嗓子,“咱们这菌子就不叫山珍了?府城有一大户人家,姓杨,听说府里的老太君是前朝公主哩。他们跟我们买鸡枞,你们猜多少钱到手的?”
桌上几人对视一眼。
“难道不是十两银子吗?”谢世栋媳妇狐疑道。
当初得知鸡枞十两银子一斤的时候,她就差点惊掉大牙。
不过区区一个鸡枞,就算是反季,怎么能卖那么贵?
但偏偏有人买,还有不少人喜欢。
谢忠义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不是,在猜。”
“二……二十两?”谢忠义媳妇小心翼翼地说。
“不对,再猜。”
“难不成三十两一斤,这也太贵了吧?”谢世栋说,“真的会有人买吗?”
谢忠义叹了口气,“实话跟你们说吧,那一斤鸡枞,卖了一百两银子。”
“什么?!!”惊呼声异口同声。
谢忠义媳妇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两买一斤鸡枞?
这不是有病吗?
一家人纷纷感叹,只觉得太不值了。
“人家有钱,才不管值不值,只要家里老太君开心就行。”谢忠义说。
谢忠义边吃饭边说着在府城的见闻,家里人爱听,毕竟一辈子没出去过,对外面都挺好奇。
谢世栋媳妇突然问,“爹,鸡枞现在这么贵,那到了夏天应该也不便宜啊,为什么咱们这么卖不到钱?”
谢忠义出去跑商那么久,也看明白一些事,“咱们是卖给谁?”
“卖给收菌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