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拘谨。

也有些自来熟的,或者是带着孩子的百姓,到薛蕙这里取南瓜子,顺道议论着:“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这么没教养?”

“我刚才就看不惯她的,跟泼妇似的,莫名其妙。”

“你们没听她说啊?她说她爹是商会会长,肯定就是徐员外的小姐啊?”

“徐员外?就是做粮食生意那个徐员外?”

“哼,徐员外收着我们的粮食,赚着我们的钱,他闺女却说我们是穷贱的人,等着吧,以后我家再也不从徐家粮行买粮食了。”

“我家粮食,就算卖给官府都不卖给徐家粮行!”

“……”

徐媛媛听着议论声,气得脸色大变,反怼道,“你们不买就不买,不卖就不卖,有的人是买卖,我徐家还差你们这点儿钱?!”

先前表态的人并不多,但徐媛媛这话却激起了百姓们的逆反心理,讨伐声音此起彼伏。

“大家都听见了?徐家根本看不上我们的,我以后要是在你们徐家粮行买粮食,我就是孬种!”

“我也不会再买徐家的粮食!”

“卖粮食的多了去了,我哪怕去乡下收粮,我都不买徐家的粮食!”

“哎!”薛蕙这时候插了一嘴,“这位兄弟说的对!粮行怎么赚钱,低价收粮,分拣之后高价卖赚取中间的差价,你们要是不嫌麻烦,去乡下收粮,多半是比粮行便宜的。”

“我老家就在乡下,家里人经常卖粮给粮行,你们要是想要粮食,我可以帮你们联系村子里,保证比粮行的便宜!”

“好好好,你家住哪儿,等有需要找你!”

“……”

听到这些话,徐媛媛脸色都青了。

薛蕙悠哉悠哉地嗑着瓜子,心情很好。

美中不足的是,这里人太多,她不能嗑葵花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