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稀罕你的镜子?哼,你当本姑娘跟你个泥腿子一样为了区区一个镜子,不择手段,脸都不要了,什么都做的出来吗?”
“这不就是个镜子么?怎么在徐姑娘嘴里,说的比黄金还珍贵似的?!”
徐媛媛瞪着薛蕙,嘲讽一笑,“你装也装的像一些,镜子在你的手里,你难道不知道这水银镜的价值?寻常人可弄不到这东西,就连我爹都不行,你是怎么弄到的,还用我说吗?”
“哦……”薛蕙笑眯眯的,“原来徐老爷连这水银镜都弄不到啊?怪不得许小姐会那么说呢。不过,你爹弄不到,你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不如你爹呢?”
“哼,我爹可是商会会长,你一个种地的,怎么可能比得上我爹?!”徐媛媛怒道。
“那可不一定哦。”薛蕙晃着手里的镜子,塞到程晚宁手里,“程小姐,这个送给你。”
“啊?”程晚宁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镜子一愣,“不行,这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
“你不懂。这东西啊,对于徐小姐来说贵重,徐老爷都弄不到一个,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个趁手的玩意儿,我这里还多着呢——”
说着,薛蕙往袖子里一摸,霎时间掏出四五个巴掌大的水银镜,外头的镜框是用木头做的,背面雕刻着精致的图案,各不相同。
程晚宁瞧见,还回去的手僵在半空中,默默把水银镜收回去,小心地放到袖子里,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水银镜稀罕,她也一直想要一个,但徐老爷都弄不到,程老爷自然也没有门路。
程晚宁见薛蕙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个水银镜,不由得暗暗打量她几眼,想着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第一面见的时候,她穿着确实普通,想是因为这个,他们都猜错了她的身份。
徐媛媛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薛蕙手里的水银镜,“你……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
又见程晚宁收了薛蕙的镜子,徐媛媛袖子里的双手握紧,不屑地睨了她一眼。
真是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