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谢忠仁没说。

就过年那天,薛蕙跟谢锦朝,谢秉恩去县衙,耽搁了祭祖,谢族长并没说什么,谢世江私下里却有些不满,跟谢忠仁发牢骚,说谢族长太抬举他们一家子了。

谢老爷子这一脉,不过是旁支而已。

旁支势大,嫡系势微,这不是一件好事。

谢忠仁训斥了谢世江,让他以后不可再说此话。

谢忠义这才说话,“永康确实是个可造之才,他现在还年轻,往府城走了几趟之后,学到了不少东西,你没见他跟那些各府管事打交道的时候,安排的井井有条的,蕙娘也才敢放心的把修路的事交给他。再等几年,肯定能担起一族的大梁。”

见两个儿子都这么说,谢族长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

这两日薛蕙下山的时候,便会遇到许多热情的村民跟她打招呼,说话。

其中啊,菊花婶子,就给她带来一个不甚重要的消息。

这消息跟何伯家里有关。

便是何伯靠卖菌子,挣了不少钱,何伯儿媳妇是个爱炫耀的,很快就捅了出去。

挣了有多少呢,少说几两银子。

“等等,几两银子?”薛蕙问。

宜春的菜贩子一斤挣一两文,卖个辛苦钱,不可能挣那么多。

菊花婶子说,“是啊,听说是他儿媳妇亲口说的,出去了一趟,就挣了那么多钱回来。”

薛蕙挑了挑眉,心里头立刻生出一个猜想,何伯并不是在县城卖菌子,而是将菌子拉到了府城,说不定回来的时候还会捎一些东西在县城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