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跟谢招娣先后从马车里出来。

谢招娣回了家。

薛蕙在马车边上站了站,招手让谢永康过来,“你把马车送到后山,着手去办修路的事吧。”

谢永康应了一声,看了看谢招娣的背影,“小堂婶,招娣她……”

“你不用管,她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

谢永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薛蕙回了家里,谢锦婷快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大嫂,招娣姐她……”

薛蕙作为一个很保守的人,说起这方面来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觉得有必要跟谢锦婷提一提。

“婷婷,你心里能猜出来吗?”

谢锦婷顿了顿,欲言又止,“招娣姐跟尹姐夫……是不是办了什么……那种事?”

显然,她也是知道一些的。

乡下有些爷们或者妇人平素里大胆,说些荤话也是有的,就连骂人都是带着那方面的字眼,小孩子听得多了,哪怕没人教过,心里也一定隐隐约约明白一些,只是没那么清楚罢了。

薛蕙说,“对,那种事是结成夫妻之后才能做的事。所以婷婷,你以后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跟招娣一样,否则你会受委屈,知道吗?”

谢锦婷歪着脑袋,“可是,招娣姐跟尹姐夫不是要定亲了?也不能做吗?”

薛蕙斩钉截铁地摇头,看着谢锦婷困惑的表情,“越是定了亲,越是不能做。因为,定了亲之后发生这种事,他就可以任意的拿捏你,甚至他还可能反咬你一口。有未婚夫妻这层关系,报官也未必好使,只能吃了这个暗亏。”

谢锦婷想了想说,“哦,我好像明白了。”

往往是定了亲之后,发生这种事,才是最痛苦的,相当于被别人捏住了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