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薛蕙这个臭丫头,小贱人,让他的脸面都丢光了。

马掌柜看了看众人的面色,出声劝道,“老孔啊,你就别再犟了。牛掌柜的账本要是作假,郭二掌柜能看不出来?人家那菌子跟青菜,确实非常地受欢迎。”

他可是亲自去一品居内蹲守过的,亲眼看见一品居的生意跟流水一样,甚至还有客人为了一份青菜大打出手。

甚至有些有头有脸的商人在唐掌柜那里订不到好菜,只能让家丁一早来排队抢订。

当初马掌柜跟孔掌柜一起离开,孔掌柜自认两人是站一条线的。

没想到连马掌柜都背叛了他!

孔掌柜眼底发红,瞪着马掌柜,“姓马的,我真是看错你了!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墙头草,两面倒,没点骨气,呸!”

马掌柜被喷了一脸口水,被众人看着,脸面有些挂不住。

孔掌柜都这么说他了,他也不稀得再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马掌柜冷哼一声,“行啊,你有骨气,你最好能有骨气坚持到底!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身边人跟马掌柜低声说,“你跟他多说什么,没用,人家可不念你的好。”

“呦,孔掌柜,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信我,那我也无话可说,郭二掌柜信我,少东家信我就成。”牛掌柜冷哼一声,“不过,我非要坐这里等着看看,看看你孔一鸣的盘账结果。看孔掌柜你这胸有成竹的样子,纯利润没有个几万两说的过去?”

话音一落,众人吃吃笑起来。

方才说了,迎客楼今年的纯利润比去年多了六千两,也就是说往年迎客楼一年的纯利润在九千到一万两。

这个数目已经不少,有些经营不善的酒楼,一整年都在亏损,也有一些酒楼收入和支出相抵,勉强维持平衡。

大部分酒楼的一年的纯利润在五千两道一万两之间。

超过万两的不多,也之后一品居,临江楼等几个大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