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真是菌子毒死的?”薛蕙拍了拍胸口,瞥了谢锦朝一眼,“二哥,看来是咱们命大呀。”

谢锦朝义正言辞,“咱们吃的菌子是无毒的,但保不齐薛蕙为了钱,往里面掺了有毒的菌子,幸亏咱们运气好。大姐节哀,我原以为那个薛蕙也就是唯利是图了点,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丧尽天良。”

薛蕙嘴角扯起一丝微笑,“所以,大姐,你这是要去小平岭找薛蕙讨公道吗?!”

年轻妇人点点头。

谢锦朝微微蹙眉,“就你一个人?只怕讨不回什么公道。大姐,你不知道,那薛蕙的娘家谢家在小平岭人多势众,你若是去了,薛蕙肯定会对你下手,肯定就出不来了。”

这一点便是谢锦朝怀疑的最大的疑点。

正如上次张家兄弟的人,父亲死了,一堆兄弟前来讨公道,还有人报了官。

而眼前这妇人却只身一人?

这哪像是讨公道的?

要是在小平岭出点什么意外,薛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年轻妇人说,“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为我相公讨回一个公道。”

谢锦朝心道果然,问,“可万一,你拼了命,也讨不回来呢?”

年轻妇人顿了顿,眼神坚定地说,“我知道我此举欠妥,但我真的接受不了,我要去跟薛蕙对峙!二位不必再劝,我意已决。”

薛蕙叹了口气,说,“大姐,这样吧,我们送你去小平岭,就当是你的家人给你撑腰,亮那薛蕙不敢把你怎么样。”

年轻妇人眼珠子一转。

要是她被薛蕙“逼死”,说不定这几人还能当证人呢。

她感动地看着薛蕙跟谢锦朝,“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真不知道感谢怎么感谢你们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