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尸体,就在这里放着吗?”谢忠义问。
“对,就在这里放着,谁都不要动,等官府的人来。”
谢忠义应了一声,叫几个人过来守着。
好好的大过年的日子,被这么一个人出来搅和,谢家所有人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谢家越来越好,谢族长死去之后也能挺起胸膛去见谢家的祖宗了,他今儿最高兴,还打算在初三的时候办大宴,谁知转头就听说有人撞死在了他家门口。
谢族长到了,卫里正也到了,两人问清楚当时的缘由,同样也都觉得这妇人是故意诬陷。
但人死在了谢家门口是事实,即便官府前来,验出这男子尸体的死因,谢家的名声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况且,既然是诬陷,那么背后必然有指使之人。
果不其然,官府刚来人把尸体带走,叫了薛蕙等人去问话,大街上便传言四起。
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事情传扬的很快,还将事情夸大了许多,传的越发离谱。
有人说,薛蕙的菌子毒死了人,死者妻子去讨公道,却被薛蕙羞辱,羞愤自尽,还有人说,那死者妻子根本不是自尽,而是薛蕙把事情压下去,把人给害死了。
后者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死者妻子被薛蕙关押起来,逼迫她改口,死者妻子不从,被活生生虐待而死,死状凄惨,好似亲眼瞧见了一般。
事情越发不受控制。
甚至还有传言说,薛蕙与县太爷相识,县太爷肯定会护着她。
因此,当仵作验明男子的死因公布时,百姓们先入为主,根本不信,笃定了是县太爷徇私舞弊。
薛蕙的事情牵连到了生意跟菜贩子。
街上只要是卖菌子的菜贩子都会被人指点谩骂,更有菜贩子跟人理论起来,被人孤立殴打,菌子散了一地,被人踩成肉泥。
菌子生意一落千丈,顿时成为了瘟神,谁见了都要唾弃两口。
菜贩子们纷纷前来,跟薛蕙解出合同,掌柜们酒楼的菌子青菜热潮也下去不少。
后山的菇房内积了大批的菌子卖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