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牛婶儿,这么早啊?鹏子呢?醒了没?”

薛蕙往厨房里看了一眼,小柳在烧火,牛婶正在切菜。

“醒了,就是腿上烧了一块,有些发热,在床上躺着呢。”

“叫老头……柏大夫看过了吗?”

“没能,这怎么好再麻烦柏大夫?”

薛蕙笑了笑说,“没事儿,他不会生气的。”

吃过早饭,薛蕙要下山,柏崖却是一扭头,哼了一声,“你们要去祭祖,我跟着去干什么?不去。”

薛蕙想了想,“那行吧,等中午的时候我要有时间就叫你下山吃饭,没时间叫你,你就自己下山。”

薛蕙先下了山,谢家早餐正好上桌,吴氏含着薛蕙吃饭,薛蕙只好说自己已经吃过。

吴氏却叫薛蕙再吃一点儿。

薛蕙看到桌上有自己喜欢的甜豆汁,忍不住在桌子前坐下来。

她身边坐的是谢锦婷,谢锦婷看了眼薛蕙,又看向对面的谢锦朝,抿唇笑的鸡贼,出声问道,“二哥,我给你贴的兔子好不好看啊?”

薛蕙一想到谢锦朝那简洁干净的房间里,床头却贴了个兔子,他还顶着那兔子睡了一晚,便觉得有些好笑。

她不由得看向谢锦朝,正巧谢锦朝也看过来,四目相对。

薛蕙赶紧移开了视线。

其他人床头都被谢锦婷贴上了生肖,谢锦朝应该不知道是她指使谢锦婷干的吧?

谢锦朝挑了下眉,“那张剪纸吗?剪得不好看,我已经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