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看在你那么热情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去就是了。”柏崖如是说。

薛蕙见说动柏崖,嘿嘿一笑,嘱咐道,“到山下之后,该说的话就说,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柏崖疑问,“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

薛蕙没说话,指了指谢锦朝,又指了指自己。

那天晚上两人在门口接吻,是被柏崖看到过的。

柏崖挑眉,“呦,这世上还有你怕的事儿啊?我看除夕的日子多好,你俩怎么不如趁这个时候告诉家里?”

“你敢?”薛蕙瞪着他。

“说不定我就敢呢。”

薛蕙登时来气,冲上前拽柏崖的胡子,“你这老头!”

“哎!哎!你干什么!不要揪我胡子!”

贴完对联的谢锦朝转头一看,院子里两人已经打起来。

自然,柏崖是让着薛蕙的,要不然早就把薛蕙一掌拍飞了。

薛蕙就仗着柏崖的退让,肆无忌惮,不知怎么地,就把浆糊抹到了柏崖的胡子上,本来蓬蓬松松的胡子突然变瘦。

柏崖赶紧抹干净,但根本不行,浆糊一干,胡子就聚在一起,变成一个硬杆杆,纠的他下巴生疼。

柏崖气得吹胡子瞪眼,追着薛蕙就要打,薛蕙自觉闯了祸,拔腿就跑。

两人你追我赶,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薛蕙自觉谢锦朝会护着她,躲到他身后。

谢锦朝无奈,拦下追来的柏崖,柏崖气道,“你给我让开,别护着她。”

谢锦朝说,“神医,你还是赶紧去洗洗吧,等干了就更不好洗了,你总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