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啊,一回忆起来就像流水似的,刹不住车。
薛蕙静下心来,帮着谢锦婷剪了几道红纸。
“一,二,三……”谢锦婷数了一下家里的门,“好了,大嫂,这些就够了。”
薛蕙拿出一张新的宽大的红纸,笑了笑,“多剪几对,还有我那里呢。再可以多减几个方块呀,到时候可以多写几个福字。”
她那小院光秃秃的,倒是也可以贴上几副对联。
谢锦婷一想,笑了笑,应道,“好,那我要在我床头上贴一个。”
薛蕙边剪边问,“婷婷,咱家对联以前都是谁写,你二哥吗?”
“对!”
“你会剪窗花么?”
“我就会一点一点。”谢锦婷笑笑。
她所说一点点,便是最简单的那种,折几下,去掉边边,去掉尖尖,中间随便捡个小口,一展开就是一张圆形的窗花。
“那今天大嫂教你剪。”
薛蕙来了兴致,回想了一下剪纸的手法,很快就剪出来一个兔子。
谢锦婷看得目不转睛,“哇,大嫂你太厉害了,快教教我!”
“来……”薛蕙坐到谢锦婷的背后,握住她的双手,手把手教她,“先在这上面画一个小兔子——不要用墨水,要不然会晕的哪里都是,用指甲就行——”
薛蕙之前那个手熟,凭着感觉便剪出来了。
教谢锦婷的时候,她用指甲在红纸上画出一道道痕迹,连起来正是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