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对新的一年充满了期盼。
却也有那些不知足的,例如何伯的儿媳妇。
她听说这次薛蕙发了一百文钱,不满地跟婆婆嘀咕着,“薛蕙这段时间又是卖菌子卖菜,连带着走商,可没少挣钱吧?怎么就发一百文?这也太抠门了。”
何伯媳妇含糊地附和,没多说什么。
何伯这段时间也会往商品里面投钱,起初只是十两,后来越来越多,每次都能赚一笔,再加上工钱,何伯儿媳妇手里握着一百多两银子呢。
何伯儿媳妇可算是知道,这走商是多么的赚钱。
自家公爹跟着别人跑了几趟府城就赚那么多,再想想薛蕙,那么多菌子,那么多货物,那么多青菜,薛蕙怎么说也得赚了上万两吧?
一想到那么多银子,何伯儿媳妇就馋得慌。
饭桌上,何伯儿媳妇重新提起原本就有的心思,“爹,咱现在手里也有点本钱了,要不你自己干吧?自己干多挣钱,跟着薛蕙,只有她吃肉,咱喝汤的份儿。”
何伯媳妇看了眼何伯,见他不说话,弱弱地说了句,“这不好吧?”
大道理她也说不出来,她就是觉得薛蕙带他们挣了钱过上好日子,他们就脱出去单干,有点白眼狼的意思。
何伯儿媳妇看了婆婆一眼,反驳,“这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就是帮她薛蕙干活,她给咱们工钱,你情我愿,两不相欠,又不是卖身给了她薛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还不允许咱想法子过的更好吗?”
何伯媳妇动了动嘴,没再说话,低下头喝了口饭。
她存在感一向低,就连何伯自己也不太看重她的意见。
何伯也有些意动,犹豫着说,“咱们就只有一百多两银子,能做啥生意?”
何伯儿媳妇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