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来,他们属于贱籍,身份还不如薛蕙呢。

“老……老爷,你这是怎么了?你难道忘了,那丫头撕毁字据,害你在少东家面前没办法交代!一点儿规矩都没有!”齐夫人不可置信。

齐掌柜叹了口气,看着外面的景色,语重心长,“既然如此,你说,少东家为何又把买鸡枞菌的事交给我?”

“这……”齐夫人面色铁青,抿着唇,对少东家生出些许不满来。

明明有了过节,少东家为什么还要把这样的差事交给齐掌柜?

齐掌柜去了,那不是代表着对薛蕙低头?

齐掌柜低头,就代表齐家低头。

齐夫人想到那天的事就来气,她不跟薛蕙计较就算了,怎么可能跟薛蕙低头?!她的颜面往哪儿搁?

可现在,齐掌柜没去,焕儿去了!

“少东家让我去跟薛蕙买鸡枞,其实是在给我一次机会。”

齐掌柜初时只觉得薛蕙就是一个卖菌子的丫头,碍于少东家的面子,他没敢自己压价,却是授意了别人来压价。

合作没成功,齐掌柜提心吊胆了几日,发现少东家回来之后,并未对他追究此事。

齐掌柜放下了心,过了几日的安稳日子。

可偏偏有一日,有人与他透露,少东家在酒楼约见了薛蕙。

那一刻,齐掌柜冷汗都出来了。

倒不是害怕薛蕙会跟少东家告状,看薛蕙那行事作风,也不是会在背后打小报告的人。

让他心惊的是,少东家的行程,为什么会传进他的耳朵里?

常玉树掌管这么大的家业,怎么可能没有人几个仇家,或者家族内想要取而代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