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鸡枞菌……?”
“薛蕙说每日长出来的数量太少,今日的已经被她送给县太爷。我已经和她预订了明日的,谅她不敢放我的鸽子。”
龙爷笑了一下,“未必,这姓薛的丫头不简单。”
“爷何出此言?”
“也就你那么直愣愣的。她缘何要提起县太爷?这是要震慑你呢。”
三把头回想了一下,似乎,当时薛蕙确实非常紧张,如临大敌地样子。
至于吗。
他是来买菌子的,又不是来杀人的。
第二日,三把头照旧前往鸡笼镇,小平岭的后山。
远远地,狗蛋就瞧见了他,飞快地跑回去给薛蕙报信。
薛蕙一听,撂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小院的方向走,顺道问,“我表哥在不在院子里?”
“好像不在。”
李宗乾平日待在后山,除了治病以外,也会经常出来走动,跟百姓们说说话。
自那日他打伤薛俊堂之后,村民们都对他又敬又怕的。
“去把他找来。”薛蕙说。
李宗乾听说了个大概。
左不过是让他在场坐镇,用以威吓对方。
他回到院子之后,拿了茶具,在院子里的桌上,慢悠悠地泡起茶来。
薛蕙把装着鸡枞的篮子放到桌上,小弟已是领着三把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