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可能有这种墨水,也不可能仿造。

“平菇八百斤,香菇只有六百斤了。”

清点完毕,彪子如实告诉王掌柜。

王掌柜无奈,只能这样收下。

第二日,王掌柜就约见了当时联合压价的几位掌柜。

常氏商号在府城可不止这几个酒楼,这几位只是与齐掌柜走的近些,齐掌柜瞧着菌子稀罕,是笔好买卖,才联系了他们,也纵容他们压价。

正因为压价没成功,薛蕙将菌子拉到街上叫卖时,第一次,这几位掌柜都没有入手,憋着一股气想要逼薛蕙就范。

而那些不曾参与过压价的酒楼,常氏名下也好,非常氏名下也好,如群英楼,看准机会第一次就入手了一批,抢先推出菌子菜色,大赚一笔,又凭着百姓们先入为主的印象,生意日渐红火。

这几位压价的掌柜中,如王掌柜等,在第二批的时候就入手了菌子。

王掌柜是阴差阳错,还抱着让薛蕙妥协的想法,而有些掌柜则是瞧着压价不成,只能向薛蕙妥协,入手菌子,成功分了一杯羹。

也有人观望到第三批,知晓翻盘无望,无奈入手,稳住酒楼生意不下滑。

现在,这几位压价的掌柜再聚头,言语之间充满了感叹。

谁能想到,他们几个活了几十年的老家伙,竟然全都栽在了一个小丫头手里。

本以为凭借常家的权势和几大酒楼的垄断,能逼一逼薛蕙。

薛蕙也知晓找酒楼不好使,说不定会被人使绊子,索性就去摆摊。

他们能联合起来,给酒楼们下通牒,不让他们购买薛蕙的菌子,却不能阻挡普通百姓的购买热情。

再有群英楼这种非常氏旗下的酒楼先入手,常氏旗下的其他酒楼掌柜自然就坐不住了——他们跟薛蕙没矛盾,明摆着赚钱的事,为何不赚呢?

况且酒楼之间本就有竞争,常玉树就跟养蛊似的,所以酒楼掌柜们也不是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