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平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自己的衣服都是林燕子洗。
但她觉得夫君的贴身衣物,还是自己洗比较好。
林珅一想到薛婉在河边洗自己亵裤的场景,整个人都不太好,河边时常有婶子伯娘洗衣服,要是被他们瞧见,肯定要打趣一番。
“那个……要不还是我自己去洗吧……”
“不行,你一个大男人,到河边洗亵裤,像什么话?”
林珅想想,摸了摸鼻子,最后还是撒手了。
薛婉端着木盆离开,看着那背影,还真有些贤妻良母的意思。
林珅内心陷入无尽的纠结。
上次岳母与薛家张嫂子拜托他去找蕙蕙说情,他临阵脱逃,心里却一直记着。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去见蕙蕙。
一条亵裤,薛婉很快洗完回来,在院子里晾上。
忽然,敲门声响起。
林燕子立刻站起身冲过去,打开门栓。
外头站着的,果然是媒人。
她见是林燕子开的门,牵扯起嘴角,“燕子,在家呀。”
林燕子想到自己方才激动的样子,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红了红,点点头。
薛婉凑上来说,“婶子,进来吧,我给您倒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