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默了默,轻哼一声,“比真金还真又怎样?明天不去,以后早晚也要去。”
谢锦朝突然低笑出声。
薛蕙老脸一红,斥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以后也不去。”
“以后也不去?那这门亲事……”
说到一半,薛蕙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跟媒人说,下次沐休的时候给与答复。
明日才是沐休。
所以……
薛蕙仿佛明白过来什么,瞪了谢锦朝一眼,“谢锦朝,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有病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说呢?”谢锦朝见她终于明白过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他的视线太过热情,好像熊熊烈火,想要将她吞噬其中,薛蕙情不自禁地想躲,嗫嚅着,“我?我不知道……唔……”
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嘴唇便被谢锦朝的唇堵住。
薛蕙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谢锦朝紧闭的双眸,薛蕙脑海里冷不丁冒出一句,谢锦朝的睫毛好长啊。
谢锦朝感受到怀里人身体的僵硬,大手握着她的纤腰,另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含着她的嘴唇,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纠缠。
薛蕙呼吸窒闷,双臂抵在他的胸前,双手情不自禁地抓着他的衣领。
谢锦朝终于停了。
嘴唇微微后撤。
仍旧额头抵着额头,睁开眼睛近距离地跟薛蕙对视。
他能清晰地看着她的瞳眸,看着她眼底,映着他小小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