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薛蕙甚至怀疑,如果林燕子提起说媒那事儿,谢锦朝会把所有的事都推到薛蕙身上,说是她自作主张。
不是薛蕙把谢锦朝往坏了想,实在是,他这事儿办的叫人窝火。
薛蕙真恨不得现在就给他两巴掌。
谢锦朝现在还跟没事人似的,像是不明白薛蕙怒从何来,笑从何来,一脸疑惑地问,“大嫂,怎么了?明天,你去不去啊?”
“我、不、去!”薛蕙青着脸,一字一顿,甩袖子就往回走,“谁爱去谁去!”
先前两人还有革命友谊的时候,他在她房间里打地铺,那时候她就委婉地表示,她不想跟林燕子做妯娌。
他那时也让她放心,不会跟林燕子有什么。
现在他反悔了,反悔了还不够,还要她到林燕子跟前去上眼药。
她知道,她手里有生意,话语权高,跟毛文静走得近,他怕林燕子嫁过来受欺负,想让她跟林燕子不计前嫌,重新成为好朋友,拿她来给林燕子铺路。
真是体贴啊!
谢锦朝拉住她的袖子,刨根问底,“大嫂,你跟燕子是好朋友,不是正好吗?为何不去?”
薛蕙气得双手都在颤抖,非常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才没往谢锦朝脸上招呼。
她咽了口唾沫,冷淡地说,“我有事。”
“什么事?”谢锦朝,“有什么事不能放一放?比我的婚姻大事还重要吗?”
周围突然静了下来。
过了三秒,薛蕙突然扭头,瞪着眼睛,声音陡然提高,“我t不想去!行了吗?!”
谢锦朝好似被突然起来的吼声吓了一跳,默了两秒才道,“大嫂,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脾气啊?你要是不想去,好好说就行了。”
听着谢锦朝这婊里婊气的话,薛蕙心里又一阵火气,却是没处发,硬生生把自己气笑了。
“大嫂,你是不是对燕子有什么误会?按理说,你们是一起长大的,不该这样的。燕子是个善良懂事的姑娘,要是有什么误会,你们说开了就行了,要不,我给你们当个中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