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想着找大哥谢忠仁借钱,结果没借成,中间还发生点小事,跟谢永康有关。
谢永康十四岁,他挣的三十两银子都在他爹娘那里,美其名曰帮他保管。
他也想往生意里投银子。
只是谢永康父母跟大多数村民一样,喜欢存钱,要他们把钱一下子全拿出来,就跟割他们肉似的。
谢永康只能去找爷爷谢忠仁,谢忠仁跟谢族长一样,很看好薛蕙的生意,想着货物就算卖不了高价,原价转手也不会亏损,就让谢永康父母把钱拿出来,还给支应了二十两,凑了五十两出来。
谢忠义去的时候,谢忠仁正在教训儿子,“世江啊,你是我大儿子,将来族长这位子也会传到你身上,眼界要放开阔一点儿,别只盯着眼前那一亩三分地。”
谢世江讪笑着应声。
谢忠义这钱就没借成。
话说回来,要论人脉,彪子在县城的人脉不比薛蕙少。
有人好些日子没见过他,打着招呼,“彪子哥,这段时间没见你在二爷身边,去做生意了?龙爷能放你走?”
“帮忙跑跑腿而已。”彪子笑笑说。
各行儿有各行儿的规矩,他们也有,进了这行,要出来可就难喽,总得付出点代价才是。
这也是先前薛蕙叫彪子到自己这边,彪子却坚持县城后山两头跑,偶尔去赌坊转转的原因,他名义上是被二爷指派给了谢锦朝,算不得退出。
他现在也是有名有姓的,要是退出,少不得砍上两根手指。
“你这是拉的啥?茶叶?哎呦,东街那边的老刘头昨儿还跟我念叨呢。”
兄弟们的线很多,彪子带的货,倒头就卖了出去。
卖完之后一人几两银子让兄弟们喝茶去,剩下的就按股分钱。
谢忠义投了一百两,收回来一百八十两,谢永康投了五十两,收回来九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