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子看出来,这件事再说下去也就是这样了。

他叹了口气,“翠兰呐,你别哭了,还是先想想筹钱的事吧。”

谢翠兰哭道,“我们一家子都是种地的老百姓,手里哪里有什么钱?”

“我跟你娘这几年也存了点银子,倒是可以给你添上二十两。”

谢老太脸一变,心里肉疼的紧,她一转眼,视线落到吴氏跟薛蕙身上,“老二家的,既然你兄弟帮不了什么忙,那你怎么着也得出点银子?你们家都在县城开铺子了,最近应该赚了不少钱吧?”

吴氏笑了笑说,“娘,你也不是不知道,蕙娘来之前,我们家穷的叮当响,现在我们做生意确实挣了点银子,最多也就借给大姐二十两,剩下还得留着,不能耽搁大郎吃药,二郎读书不是。”

包子铺一天能赚一两银子,包子摊一天五百文左右,除去平日的开销,现在吴氏手里有四十多两银子,本来还想着过年后把自己屋子翻一翻,做的宽敞一些,二郎也快成亲了。

她能拿出来一半,也是向着自家生意能一直挣钱。

要不然谁家能一下子拿出来一半借给亲戚家?

且这钱借出去,不知道多久才能还回来呢。

谢老太顿时不悦道,“就出二十两?你们一家子挣了那么多钱,生意都做到府城了,我听人说,出去一趟就有十两银子,给自己侄子就出二十两?你亏不亏心呐你?”

吴氏解释说,“我们家跟蕙娘的账已经分开,那生意是蕙娘的,钱也是蕙娘的,我们不过问。”

她也不是个不知足的人,有包子铺跟包子摊,一天能赚一两多银子,已经能让他们过上不错的日子了。

谢老太愣了愣,声音猛然尖锐起来,“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疯病?那么大的生意,全交给这个丫头片子有啥用?又不能继承香火,白白便宜地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