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心下疑惑,进门的时候,听见那中年妇人面带忧愁地对吴氏说,“……是峰子提醒我,我才想起来,你不是有个兄弟在赌坊吗?我就立刻往这边赶。弟妹,你回去跟你兄弟说一声,咱们都是一家人,是不是?”
吴氏皱了皱眉头。
谢老太见她不乐意的表情,正要帮腔,薛蕙走进来,“娘,爷爷奶奶,大姑。”
大姑谢翠兰看着薛蕙,笑起来,“哎呦,这就是我那能干的侄媳妇吧?真漂亮,你瞧这脸蛋,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
薛蕙在吴氏边上坐下来,“哪里,大姑过奖了,我也是帮人干活而已。”
“谦虚啥,我听说你在后山管着几十口子人呢。”
薛蕙跟谢翠兰客套了两句。
又绕回到他们先前谈论的话题上。
谢翠兰对吴氏说,“弟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听说你弟弟在那个赌坊是个管事,就他一句话的事!”
吴氏不满地说道,“大姐这话说的,既然欠了钱,还账不是天经地义的?峰子欠的又不是小数目,那可是几百两银子,咋可能一句话的事?铁成在赌坊是不假,赌坊又不是他的,他能有啥办法?”
薛蕙听了她们的交谈,差不多弄明白了来龙去脉。
估摸着是大姑家的表哥染上了赌,欠了赌坊几百两银子,还不起账,这下想起他们二房来了。
不等谢翠兰说话,谢老太就忍不住了,“不就是叫你兄弟帮忙办点事?看你那推三阻四的样儿?难不成你还真想看着峰子被砍掉一只胳膊?平时你那兄弟怪威风,现在咋这点事都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