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我确实不懂爹为何不能老老实实地在山上干活,非要闹。”

张氏也抱怨道,“就是啊娘,为啥不能承认啊,承认了蕙娘也是你养大的,还能把爹赶下山不成?现在好了,爹不但被赶下山了,还瘸了只脚,以后家里可咋办。”

“承认了,承认了不就说明孩子是偷来的?”

“难道不是偷来的?”

“不是!”

“那是怎么来的?”

“不能说。”

张氏撇撇嘴,“我看真是偷来的,你不好意思说吧。”

刘氏眼神闪烁,转移地话题,“薛蕙真是好狠的心!养了她这么多年,她竟然敢对你爹下这么重的手!”

“不是她。”薛立说,“是她那位表哥。”

刘氏骂道,“这小贱人,宁愿相信一个骗子,都不相信咱们,说不定她跟那骗子是一伙的,就是针对咱们家。”

“娘,你别说了,也别再去闹了,好好在家照顾爹吧。她那位表哥会武功,可不是吃素的。”

刘氏应着,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

山上干活的人最严,加之畏惧,事情倒是没怎么外传。

薛蕙开始考虑她手里的四千多两银子。

余下一千两存起来,再拿出一千两继续建菇房建大棚。

还剩下两千两,薛蕙觉得,可以着手培植鸡枞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