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下定决心,吴氏跟谢秉恩还能拒绝不成?

“看来,明天去官府改户籍的事,要搁下了。”李宗乾走在薛蕙身边,漫不经心地说,“我在山上这几天,你爹娘……养父母来闹了几次。”

云西王殿下终于明白那句,穷山恶水出刁民。

可要说薛俊堂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事吧,倒也没有。

就是闹腾。

云西王也不是吃素的,他装起薛蕙表哥来,脸不红心不跳,“我已经向薛家村的老人打听过,我非常确定薛蕙就是我表妹!你们夫妻二人,想必就是当年偷走孩子的贼人!正好趁着表妹不在,我这就交由官府处理,免得她对你们不忍!”

薛俊堂有心辩解,“我们才没有偷孩子,薛蕙就是我们亲生的!”

“那就交给官府来查!你敢不敢!”李宗乾眉目清正,声音肃然。

薛俊堂蔫了,气得脸色通红,却不敢再说什么。

他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在瞎说,什么姑母,什么孩子被偷,都是胡言乱语。

但他心里有鬼,即便知道李宗乾瞎说,却也没有办法反驳,更没办法到公堂对峙。

风声鹤唳,薛俊堂这两天都未上工。

在后山上干活的村民们提前收到一些风声,私底下议论着。

他们本就向着薛蕙,现如今见薛俊堂心虚的样子,愈发地相信薛蕙不是薛俊堂的亲生女儿。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早就怀疑了,就薛俊堂那埋汰样儿,怎么可能生出来蕙娘这么聪明的女儿。”

在后山干活的薛家村人有些与薛俊堂不对付,说,“其实这事儿过的不算久,问一问老人,都知道蕙娘是抱来的。”

“蕙娘以前在薛家的待遇,一看就不是亲生的。”

不过在山上干活的村民们嘴严,李宗乾是薛蕙表哥的身份还没有大肆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