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齐焕本就不算熟悉,除了先头的生意往来,齐焕也就帮她找了找宅子,也是他说怕常玉树怪罪下来主动提的。

“神经病是什么病?”彪子问。

薛蕙指了指脑袋,“这里有病。”

“懂了,我以后就骂别人神经病。”

“对了,发生这样的事,我不得不跟你们提一句,以后离齐焕远一点。我知道你们跟齐焕关系好,但……”

“等等,谁说我们跟齐焕关系好?”彪子跟谢永康对视一眼。

“不是吗?我看你们昨天一路上说说笑笑。”

“……”

早饭之后,薛蕙把自己的计划跟彪子和谢永康说了一遍,三人一起出门。

他们在街上转来转去,也不卖什么,就是为了寻找合适的农民小菜贩。

转了一上午,薛蕙又找到七八个这样的人。

毕竟,送上门的生意,又不需要自己出钱,想试试的人挺多。

薛蕙与他们约定好,叫他们明天下午,到小院找她。

回到小院,赵富贵就上前禀告说,“姑娘,有人自称常家人,说要找你,现在正在客厅喝茶。”

“常家人?”

薛蕙嘟囔着,快步去了客厅。

只见里面做个一年轻人,正是南阳,他见到薛蕙,站起身拱手,“薛姑娘。”

“南阳,原来是你,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