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想起来,他们两个到后山干活,并未经过挑选。
他们跟谢忠义一样,与谢秉恩是一行伙的朋友,最开始谢秉恩找他们帮着清理后山。
若说他们为人很差,也不见得,只是普通人罢了。
没多大会儿,两人并着肩从花楼里出来,身后头姑娘喊着,“两位客官慢走,下次再来哦。”
谢族叔皮肤黝黑,掩盖了他烫热的耳朵跟耳根子,拉着何伯脚步急匆匆地往外走。
何伯倒没那么不自在,还想回身跟姑娘招手,不经意瞥见马车旁边的薛蕙,伸出去的手立马缩了回来。
谢族叔见薛蕙直勾勾地盯着他们,面色不善,紧张地上前解释,“蕙娘,你别误会,千万别告诉你婶子,我们就是……就是好奇,进去看了眼。”
何伯也说,“就是,我们就是进去看了眼,蕙娘,你回去可别乱说。”
不知是不是薛蕙的错觉,她总觉得在他们身上闻到一股甜腻腻的脂粉味,就跟那天晚上她在谢锦朝身上闻到的味道差不多。
一想到谢锦朝,薛蕙就来气,低咒:“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谢族叔跟何伯一听,对视一眼,赶紧说,“我们真的就进去看了眼,真的,我发誓我再也不去了,蕙娘,你就当不知道行不行?”
“我们各处逛的时候,就是好奇,进去马上就出来了,真的。”
他们说顺道进去看看,薛蕙倒也信。
马车还在外面,要是在里面待的久,马车早被人顺走了。
薛蕙面色严肃地说,“我呢,带各位叔伯出来走商,是想带大家一起赚钱,一起让家庭过上好日子。”
“是是是,我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