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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薛家,也不安宁。

薛俊堂没有去小平岭的后山干活,就坐在堂屋的门槛上,有些发愁地把手插到头发里。

刘氏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孩儿他爹,你坐这儿也没用啊。”

薛俊堂焦急地说,“那你说咋办?她表哥找上来了,万一知道当年那……”

“你在这儿干坐着有啥用?反正我看他们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有证据,要不然早就直接上门了。咱就咬死不承认,他们有啥办法?”

“这能行吗?她那个表哥可是从府城来的,听说家里有钱。当时……哎……”

当时他就觉得,薛蕙爹娘的身份不简单。

“怎么不行?不咬死,难道你还想直接承认?你在这儿唉声叹气也没用,还不如多往小平岭跑几趟,打听打听她那表哥的事,再说了,就一个表哥而已,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呢。”

薛俊堂抬起头,又叹了口气。

“爹,娘,你们在这儿说啥呢?爹,你咋没去干活?”张氏从屋里出来。

“没啥,这就去。”薛俊堂敷衍了一句,起身往小平岭走去。

到了后山,他装模作样地干点活,心神不宁,偷偷摸摸在后山上转了一圈,没见到李宗乾的踪影。

薛俊堂知道,薛蕙肯定把李宗乾安排在山上住,到青瓦房小院来找,只看到柏崖在捣鼓药材。

他清了清嗓子,走上前,“老大夫,你知不知道薛蕙昨天带回来的那个人在哪儿?”

薛蕙昨天带回来的人?

王爷?

柏崖不由得把注意力从药材转移到眼前的薛俊堂身上,视线锋利,仔细打量他几眼,“你找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