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立刻被糖吸引,“爷爷吃饼饼,挣大钱,给毛毛,买糖吃。”
谢忠义媳妇笑笑,“没事,我多烙着一个呢,正好让他跟虎子分着吃。”
虎子就是谢忠义小儿子,比毛毛大几岁,却是毛毛的小叔。
婆媳俩说着话。
大儿媳突然说,“娘,我听说大伯家的永康也跟着跑商,你说,让世栋也跟着去跑商,咋样?”
谢世栋,就是谢忠义的大儿子,现在已经二十多岁。
谢忠义媳妇摇摇头,“那是因为你大伯家没去别人。这是一份挣钱的差事,咱家现在已经有一个在跑商,人家不可能让咱一家去俩。”
要是谢族长大儿子谢忠仁跟着去跑商,薛蕙也不会叫谢永康跟着。
不过谢忠仁快五十岁了,大儿子不成器,才会看重谢永康多一些。
谢世栋媳妇想想也是,便没再说什么。
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其余跟着去跑商的几户人家家里。
听说这次带回来十两银子,个个都喜笑颜开,叫家里男人好好干。
不过,也有那想法奇怪的。
比如何伯家,何伯家境一般,何伯媳妇老实巴交,儿媳妇倒是个有主意的。
她听说何伯带回来十两银子,便默默算起来。
这一次去走商的村民九人,加上谢永康,十人。
每人十两银子,光工钱,不得一百两?
那薛蕙挣了肯定不止一百两,估摸着得挣了好几百两呢!
何伯儿媳妇一想到那好几百两,心里就羡慕的紧,冒着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