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薛蕙。”

这话是柏崖深思熟虑过的。

别看他跟薛蕙整天吵来吵去,实际上心里对这丫头很是欣赏。

在这山上待了这些天,他看到村民们有说有笑地干活,提到薛蕙之时言语之间满是赞叹感慨。

论迹不论心,就像李宗乾之于云西府,即便他也有自己的目的,但他让云西府的百姓生活安稳,这是事实。

李宗乾淡淡一笑,“在你之前,已经有人求了恩典了。”

……

“谢锦朝,你为什么非让我喊藏锋表哥啊?”

去菇房的路上,薛蕙认真的问谢锦朝。

谢锦朝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目的。

“不好吗?藏锋,是云西王的心腹,手里握着云西王的虎符,可见他的地位,你认他做表哥,以后只要不是得罪到云西王头上,云西不是让你横着走?”

“呃……”

“后山上的东西太多了,他若有心,把你抓起来拷问都不是问题。”

“他敢。”薛蕙恨恨地说着,摸摸鼻子。

嘴上硬气,她心里却明白,谢锦朝说的没错。

她本身就是打信息差,瞒过了村民们,瞒过了唐掌柜。

但日后她生意越做越大,会有府城的,甚至来自全国各地的人前来取货,他们见多识广,信息差就不管用了。

她帮了云西王,风险虽大,但收益也大,云西王会成为她的靠山。

谢锦朝无奈一笑,“没事,你叫他表哥,又不会损失什么。”

到了菇房跟前。

“大嫂!二哥!”谢锦婷看到薛蕙,惊喜地喊着,小跑过来,扑进薛蕙怀里,“大嫂,你可回来了!你走了两天呢,我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