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西王在封地做出政绩,皇帝宠爱的儿子感受到了威胁,想要除掉云西王。

当然,皇帝要是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把云西王发配到偏远的地方,用这种方法保护云西王,那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薛蕙把这一番话说了出来。

谢锦朝嘴角抽了抽,“没有一处对的,云西王并非皇子。。”

薛蕙:“……不是皇子?那就是皇帝的弟弟喽?先帝死的时候属意云西王继位,却被当今圣上截胡,视云西王为眼中钉肉中刺,一心想要干掉他,但云西王做事滴水不漏,找不到正儿八经地理由,只能暗下杀手。”

“也不是。”

“……”薛蕙幽怨地看着他,“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

“云西王李宗乾乃是皇帝侄孙。”

“侄孙?”薛蕙愣了愣,拉拉谢锦朝的袖子,“继续说。”

“事情说来也简单,你可知兄终弟及?太祖皇帝开国,立文昭太子,文昭太子文武双全,备受拥戴,奈何英年早逝,战死沙场。而后太祖皇帝骁勇善战的次子燕王,运筹帷幄的三子贤王,相继战死,其余几个儿子年幼不成器。他驾崩之后,便无人压得住与他一起打天下的战功赫赫的皇弟嫡亲王,也就是当今圣上。”

薛蕙闻言恍然大悟,“云西王是文昭太子的儿子?”

“对。”谢锦朝点头,“当今圣上登基之后,首要安抚的就是太祖长孙李宗乾,加封一品亲王,封地云西,甚至以云西战火纷扰,坐镇为由,在登基大典之前让他前往云西,无召不得回京。”

“这不就是发配吗。”

“算是吧。”

“看来,是当今圣上不放心,觉得云西王留着始终是个隐患,想干掉他。那些追杀柏崖的人,未必是圣上亲自所派,多半是有人窥探到圣意,想借此邀功罢了。”

谢锦朝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薛蕙总算搞清楚了云西王的身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我帮柏崖老头传信,岂不是跟当今圣上作对。”

她原本还以为是涉及云西王及其他皇嗣,谁知牵扯的竟然是皇帝。

不行不行,薛蕙可不想蹚浑水。

她就想做个生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