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人,如水蛭一般和她黏在一起,已经无法分开。

这种想法一旦定型,很难被掰正过来。

看在原主的份上,林燕子有难,薛蕙肯定会帮,但做妯娌不行。

林燕子要嫁到谢家来,指不定就被林寡妇撺掇着惦记上她后山的生意了。

怕谢锦朝误会似的,薛蕙又赶紧补充一句,“不过,你要是喜欢,不必在意我的意见。”

许久听不到谢锦朝的声音。

薛蕙心里又开始抓心挠肺。

这人怎么回事?

半晌,谢锦朝才笑说,“放心好了,我不可能跟她在一起,至于她来找我,是她的事,我又不曾出去见她。”

薛蕙舒了口气,“算你识相。睡觉了。”

薛蕙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睡着之前,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谢锦朝没地睡,她完全可以把他赶回谢家,反正又不远,她为何非要收留他?

她莫名其妙就降智了!

翌日一早,薛蕙等人开始忙碌着摘菌子。

谢锦朝也在帮忙。

谢永康来到三号菇房,在里面张望一圈,没见到彪子,心下松了口气,主动上前跟薛蕙打招呼,“小堂婶,吃早饭了吗。”

“永康,你来了,挺早呀。”

谢永康笑笑,“这不是今日要去府城吗,我就早起了会儿,小堂婶,我来帮你。”

谢锦朝在另一排,看着两人的身影,眼底一暗,不着痕迹地问,“蕙娘,常家人可有说什么时候来?”

薛蕙看了眼天色,“想必快了,我出去迎一下。”

她把手里的筐子交给身边的谢永康,“永康,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