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遇事容易慌,也只有谢锦明跟狗蛋能担起这个责任。
柏崖老头一脸不解。
她便宜丈夫都去找相好了,她还信得过?
薛蕙便如实跟他解释,“我们不是真正的夫妻……”
柏崖老头一直待在山上,而山上是干活的地方,再加上人是特意挑选,闲言碎语较少,他一直没听说过传言。
经薛蕙一解释,他才明白。
“正好,他身体一向不好,我想让你帮他诊一诊。”
柏崖老头手一伸,“诊金拿来。要本神医出马,至少也得一万两银子。”
“神医,我有一问。”
“问。”
“你的命值多少钱?”
柏崖挺起胸脯,“本神医的命自然是无价的。”
“那不就得了,我救了你的命,救了你无价的命,一万两银子算什么?”
柏崖:“??你那叫救了我的命?解毒丹跟金疮药都是我的,你就动了动手指!”
“呵!我要是没把你弄到房间里,找大夫给你诊治,把你的药喂给你,你躺那儿昏迷一天,指不定晚上就冻死了!”薛蕙理直气壮。
“就是呀,就是呀,山上晚上很冷的。”谢锦婷在一边附和。
“你——强词夺理!”柏崖老头气得脸色通红,“小孩儿,你可不要学她,都学坏了!”
“不可能,大嫂是天底下最好,最善良的人。”谢锦婷狂吹彩虹屁。
柏崖闻言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轻飘飘地瞥了薛蕙几眼,“就她?最善良的人?我看最黑心的人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