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来的,就是常在山上监工管事的彪子,你知道吧?”

谢族长当然知道。

这个彪子时常跟在薛蕙身边出入谢家。

谢锦明办混账事儿的那天,他刚在谢家见过呢。

只是他并不太清楚彪子的来历。

“这个彪子,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谢永康在后山上呆了几天,对彪子狗蛋几个的身份也有耳闻,“我听说,他是县城里来的,好像是吴家舅舅的手下,专门留下来给小堂婶办事的。”

谢族长伸手捋了把下颌的胡子,沉思片刻,“这样啊……他家是哪里的?你知道吗?”

“他好像是个孤儿。”

谢族长闻言双眼一亮,“孤儿?那这就好办了。”

既然是个孤儿,又是帮薛蕙办事,那直接叫彪子入赘不就完事了?

“康康,”谢族长拍拍谢永康的肩膀,“你跟曾爷爷说,你是什么想法?现在离蕙娘及笄还有一段时间,你要是还想去后山,也还有机会。”

薛蕙才多大,就算心仪彪子,两人没有刻骨铭心的经历,很容易变心的。

谢永康垂下眸,脑海里浮现出薛蕙时刻都冷静的面容,“我……还是想再试试。”

“那好,曾爷爷会帮你的。先回去休息吧。”

翌日,谢族长特意去了谢家一趟。

不过,他来的不巧,谢家锁着门。

吴氏谢秉恩去了县里,薛蕙也跟着马车去了县里。

谢族长又往后上走了一趟,彪子的小弟开门让他进来。

谢族长往四周张望一番,问小弟,“你们彪子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