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屏住呼吸,握紧电击器,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走上前。

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薛蕙走到他跟前,仔细打量。

这是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双目紧闭,双鬓斑白,皮肤微皱,下颌蓄着胡须,一道血迹自嘴角溢出,流到下颌。

这人怎么会出现在后山?

他和先前后山出现的猪脚笠叶子及半截脚印,有没有关系?

“喂?”

薛蕙矮下身喊了两声,又将手放到他的颈侧探了探,人还没死。

她赶紧去前面喊了两个村民,把人抬到青瓦房里。

山上的房子已经盖好了,只是家具物什还未置办,只有一个巡夜人用来休息的木床。

眼下这男子来路不明,薛蕙自然不会把人抬家里。

看着床上的老头,薛蕙皱眉,眼中暗光一闪,想到什么。

她昨天帮了马家,她昨天刚想过要一个神医。

这……

这人该不会是……

某个神医?

她的美梦成真,又实现了?

但她也曾给桂花婶子家里送过钱,当时怎么就没实现呢?

想不通。

狗蛋很快把大夫请来。

大夫给床上的老头诊治,将他身上的伤口查看一遍,顿时皱起眉头。

“很棘手吗?”薛蕙问。

潜台词:要是棘手就不必救了。

大夫摸着胡子,一脸严肃,“此人的伤口是被刀剑利器所伤,且淬了毒,恕老朽医术浅薄,解不了这毒,只能暂时压制。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这人还受了内伤,只能慢慢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