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往门口看过去,只见是一个身着青衣,气质清隽的少年,他信步闲庭,缓缓走来,面上带着浅淡的微笑,成竹在胸。

胡秀才打量他几眼,哈哈笑起来,指着谢锦朝,“你们瞧他,真是夜郎自大,狂妄至极。”

现如今那个书生对科试知识不是谦逊恭敬,也就这个穷小子,大言不惭,真的丢脸。

谢锦朝却是笑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你不想应试的时候成功,你跑来文家作甚?”

一时间,胡秀才脸色一青一白。

这话直接点明,胡秀才来此,就是为了巴结文院长,能成为文院长的弟子。

也间接说明,胡秀才针对他,就是因为他挡了胡秀才的道。

旁人见谢锦朝丝毫不退让,知晓这是个不好欺负的,没再多言。

文清打着圆场,“都别站着了,进去坐吧,谢师兄,跟你说,今天席上有好东西,保证你喜欢。”

谢锦朝冲着文清莞尔,“担不起师兄二字,叫我名字就好。”

至始至终,他的目的都不是郑仪贤和文在山。

文清还未说话,胡秀才又冷哼一声,“瞧瞧,小清,先生想收徒,人家还嫌先生万能,瞧不上呢!”

“胡兄!”不等谢锦朝说话,文清便沉了脸色,“今日是家父为谢兄设宴,你待不下去,烦请自便!”

胡秀才张了张嘴,黑着一张脸,没再说话。

“谢兄不要往心里去,胡兄他就是这脾气。”

谢锦朝抿唇淡笑,“我懂,愚而好自用,以直为曲。”

“你——”胡秀才闻言,气得怒瞪着谢锦朝,忍不住想要上前动手!

这人简直狂妄,竟然敢说他愚蠢!

众人赶紧拉住他。

文清直接头大。

胡秀才是个不好相与的。

但谢锦朝看着文质彬彬温和善良的,其实也不是任人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