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们,活计简单轻松,基本不需要出什么力,一天却有二十文钱。
薛蕙也是相信她们的。
现在天越来越冷,山上叶子黄了秃了,山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了,除了捡柴,没人会上山,但捡柴,也都是在就近的山上,谁会去深山?万一碰上大雪,冻死里面饿死里面咋办?
不是她们,也不会是彪子毛文静谢锦婷。
那叶子上带着很多泥土,看上去是被踩在鞋底不小心带来的。
阴面谢培军带着人正在建第三个菇房,若说他们中有人去过深山,不小心带出来叶子到了菇房附近,也不是没可能。
她叫彪子去和干过的男人们说一声,叫他们以后注意着点。
谁知他们也生怕丢了差似的,一个个忙着解释,他们最近没去过深山。
这下气氛忽然僵持起来了。
薛蕙觉得是有人无意带进来,并没有想着要找出那人是谁,但眼下一个个都否认,倒有些耐人寻味了。
人是经过挑选进来的,尤其这是第一批选进来的,都是拣为人最好的挑的,这点小事也不至于说谎。
而大棚跟青砖房都在前山阳面,虽在一个山头,但也有些距离,他们平时不会到菇房这边来。
谢培国媳妇看了一圈众人,圆场道,“说不定是东子不小心带进来的,回头知会他一声,让他注意着点就行了。”
她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都附和着点头。
差点忘了,能靠近菇房的,除了他们,还有晚上巡夜的人。
东子又是个常去深山打猎的猎户,多半就是他不小心带进来的。
薛蕙点头,“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大家都去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