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光宗沉吟道,“爹,爷爷,我现在还不能休妻,媛媛就是睚眦必报的性子,我若这时候休了她,她恼羞成怒之下,必然会想尽办法报复我,阻拦我下场。”

“光宗说的有道理,我看,还是等光宗下场之后再说。”谢秉川说。

有了秀才功名,可以见官不跪,刑法优待,官府要想动一个秀才,可不简单。

谢老爷子只好叹了口气,“那好,那就等光宗下场之后再说。”

一切都不如谢光宗的前途重要。

“爷爷,我跟爹娘去趟二叔家里,把事情解释清楚。”

“好,你们去吧。”

因着昨晚的事闹得大,吴氏跟谢秉恩休息的时间太短,今儿去县城的时间也晚了些。

外头传来敲门声,吴氏一开门,就看到谢光宗洪氏谢秉恩三人站在门口。

吴氏登时沉下脸,“你们来干什么?”

谢光宗给吴氏作了个揖,“二婶,昨晚之事,我虽然不知情,但媛媛是我娘子,她做出这等事,也是我管教不周,侄子特来给二婶道歉,我已经决定,等下场之后就休了孙春媛,希望二婶谅解。”

洪氏也说,“弟妹,实在不好意思,上回那件事情,肯定也是孙春媛所为,咱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别因为那些误会离了心。”

吴氏真是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世上竟然有那么不要脸的人!

仗着没有证据,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也就罢了,现在知晓孙春媛是洗不干净了,索性直接推到孙春媛头上,自己来道歉,反而博了好名声。

别人却不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