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三个凶手中,二嫂认出来一个是孙家的家丁,就是光宗媳妇那个孙家。”

谢老爷子一惊,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谢老太否决,“不可能,你别听你二嫂胡咧咧,她就是嫉妒光宗娶了个好媳妇!”

谢秉严说,“可是,要是真死了人,这件事肯定得报官的,到时候官府一查不就知道了?二嫂用得着说谎?”

谢老太一噎,嘟囔着,“那可说不定。锦朝那小子不是得了县太爷看重吗?说不定县太爷就帮着他呢!”

“你少说两句!”谢老爷子怒斥,“走,我跟你过去看看。”

“爹,你来了。”谢秉恩迎上来。

谢家二房门口围了许多人,见谢老爷子前来,纷纷投去看戏的目光,窃窃私语。

人活一张脸,谢老爷子还是挺要脸面的,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老二,咋回事,我听说凶手是孙家的家丁?”

谢族长愤怒地责备,“老三,你瞧瞧!光宗的好媳妇!在秉严的喜事上大吵大闹也就罢了,竟然还做的出杀人嫁祸这种事,这种恶毒的妇人还是赶紧休了为好!”

便有人议论,“难怪那天我见谢光宗跟他媳妇连席面都没吃就走了。”

有人感叹,“这成亲啊,就得门当户对,镇上的千金大小姐,有钱是有钱,但人家可是娇惯长大的,咱们普通老百姓,谁受得住。”

“……”

听着众人的议论,谢老爷子老脸有些挂不住,说话声也有些虚,“大哥,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也有人说,“会不会是误会?为了这一点芝麻大小的事杀人,不至于吧?”

“那不过是蕙娘的猜测,也不一定是真的。”

正这时,谢忠义拿着油灯气喘吁吁地回来,“爹,卫伯,那血迹,到后山的大门外,但是门锁着……”

“真是到后山?”

话一出口,众人大惊,你看我我看你。

还真被薛蕙给猜到了?!

难道她猜的都是真的?

谢族长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