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记得清清楚楚,他就是孙家的家丁,来砸我们的包子摊。”薛蕙指着丁子,“当时他嚣张的很,还插队,许多买包子的客人都瞧着了,那些都是包子摊的熟客,一问便知。”

谢族长脸色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

孙家小姐因为那日小小的冲突竟然要买凶杀人!

说是冲突,其实就是她单方面闹事。

谢家怎么能有这样的媳妇!

“大爷爷,我倒是有个猜测。”

“什么猜测?”

“我猜,路上那血迹,通向的应该是我家买下的后山。”

“我和大堂嫂有过节,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杀我们,而是栽赃嫁祸,外面那血迹是故意留下的,他们来我家,想必是为了把带有血迹的衣物,凶器,扔到我们家。只有这些还不够,尸体定然在我们家后山,才更容易让别相信。”

听完她这一番话,周围的村民静了下来,仔细一想,觉得薛蕙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孙家的家丁要报复我,为何会去后山?我想,他们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毁掉后山的菌子,铁房子他们进不去,怎么毁掉呢?多半是把铁房子外面烧着,把里面的菌子都烫死。”

不多时,卫里正的儿子过来,“爹,我挨家挨户问了一遍,没有少人,就是毛家……毛兵子这段时间都没露过面。”

“估摸着,死的人就是毛兵子了。”

薛蕙说,“他是个赌鬼,十赌九输,他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从哪里弄钱呢?我觉得,他是盯上后山的铁房子了,这几天没露面,大约是在踩点,而孙家的家丁要去毁掉后山的生意,正好和毛兵子遇上了,就把他杀了。”

这是薛蕙基于毛兵子那日闹事不成,却没有再来找麻烦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