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是冷眼看着,那锋利如寒刃的目光,直叫她的手不住地打哆嗦,解了半天才解开一颗扣子,连安排好的叫喊声也紧张地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

紧接着,车厢里又出来一女子。

正是那日在他被衙役缉拿时主动上前跟他说话的女子。

原来不是他妹妹,是他娘子。

在那种千夫所指的情况下,她挺身而出,选择相信他,再想到方才在马车上听到的两人的话,便知夫妻二人的感情非常好。

王小花内疚而自责地低下头。

幸亏事情没有成功,要不然,他的娘子肯定会非常伤心。

彪子走在前面带路。

谢锦朝对薛蕙说,“走吧。”

薛蕙经过王小花身边时,说,“你也跟进来看看。”

绣房一楼是绣品,有帕子,有绡纱,有衣物,有玉带,各种各样,针脚细密,精致非凡。

彪子对这里很是熟悉的样子,一进去便有人引着他们上了二楼,“四位在此稍候,我这就去把人叫来。”

薛蕙找个位置坐下,谢锦朝就坐在她边上。

彪子则是随意坐在对面。

只王小花非常拘谨地站在一边。

薛蕙看向王小花,说,“你会绣活吗?想留在绣房吗?”

王小花一愣,半响才反应过来,薛蕙是在给她寻去处,心里一阵感动,紧张地摇摇头,“我……我针线活一般……”

“你若是想留下,可以学,不想留下就得跟我回去种地,你选一个吧。”

王小花低着头想了半天,细声细气地说,“我……我去种地吧……我干不来细活……”

粗活干得多,她手上全是茧子,也怕弄坏了布料。